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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網絡整理 作者:中國新聞視線網小編 發布時間:2019-10-10 02:25

出品 | 網易科技《后廠村7號》欄目

一款APP能改變什么?

“頭部達人賺的錢和二線明星差不多。”一位中腰部以上的紅人說。

“明星找我們達人合作拍短視頻、做直播,就是為了蹭流量。”一位MCN機構高層說。

“我現在有27間工廠,1600多個員工,每年營業額三個億。”一位直播電商紅人說。

據《后廠村7號》采訪得知,截止九月底,快手日活接近2.5億,抖音日活超3.2億。而在營收方面,快手向400億發起挑戰,抖音劍指500億。

坐擁如此巨大流量而又急于變現的抖音快手,這對無數人來說意味著機遇,而且稍縱即逝。一種不無夸張的聲音是,“如果錯過抖音快手,你失去的不是機會,而是整整一個時代。 ”

“抖音、快手催生了一個新的商業生態,其情形,不亞于當初淘寶孕育了電商,微博催生了紅人,微信帶動了微商一樣。有人說,這是一個短視頻造富的時代,小小手機屏上,精彩紛呈,又光怪陸離。”(1)

15秒成名,

抖音第一代網紅沉浮記

“有段時間都要抑郁了”。說完這句話后,張欣堯蜷縮在椅子上,開始短暫放空自己。

作為抖音第一代網紅,他的事業眼下正在遭遇瓶頸。

“一拍視頻就嚴重掉粉,我不知道為什掉,也找不到解決的辦法,每天急得不行。”在接受《后廠村7號》采訪中,張欣堯絕大部分時間,都是開朗健談的,只有談到這個話題時,他顯得有些沮喪。

在抖音粉絲數量剛剛到8.7萬的時候,張欣堯揣著2000塊闖入北京尋找出路。此前,他在河南從事一份月薪1200元的舞蹈老師工作,組建舞團去美國比賽是他最初的夢想。

“當時我住100塊一天的八人宿舍,第一周700塊就沒了”,北京的消費水平是他從沒有見過的。但好在舍友幫他接了一個私教課,教一個小藝人跳舞,賺了6000元。當時他想,等花完這筆錢就回家。那時是2017年5月。

那時的日子有多苦吶,張欣堯調侃地說,“看到喜歡的衣服等要攢夠錢才買,喜歡吃的東西也是等有錢了再吃。”

沒有任何征兆地,他在抖音上發布《要不要做我的女朋友》的視頻,很快火遍全網。

抖音快手造富記

(左:張欣堯)

有人說,2017年的夏天,整個抖音里都是他。

“我在三里屯逛街,不少人認出了我,我才知道自己有點小火了。”張欣堯說,抖音成就了他。而在某種意義上來講他也成就了抖音。

當時的張欣堯如日中天,抖音海報和TVC廣告里出現的都是他,但凡抖音贊助的綜藝,衛視的小年夜春晚,也會有他的身影。

也正是這個時候,張欣堯接到了抖音第一單廣告,賺了一萬五,當時的他覺得自己是世界第一富翁,“原來拍視頻還可以賺錢呀。”

張欣堯開始玩抖音的時候,抖音還叫“A.me”,但他也僅僅是玩一下。

那時抖音只是一個潮流青年的聚集地,并沒有多少人關注這個軟件。在這里,以張欣堯為代表的技術流的舞蹈視頻備受歡迎。

2018年春節,抖音火爆全國,成為全民級應用。根據抖音公布的官方數據,日活由不到4000萬上升到了接近7000萬。普羅大眾開始涌入,張欣堯坦言有一種自己藏的寶貝被人發現的無措感。

隨之而來的,流量被分流,網紅井噴,張欣堯發現自己被淹沒在了人潮中,這讓他一度很難受,沒人能夠長久不衰的道理他自然知道,但心態只能慢慢調整。

費啟鳴、劉宇寧、溫婉以及同時期的代古拉K成為繼他之后一夜爆紅的達人。前兩者已經轉型成為藝人,溫婉被封殺。和張欣堯同一時期崛起那批達人,很多已經淡出紅人圈子。只有他這位“老人”還在堅挺著,迎接著一批批新人,又送走了一批批老人。

在看盡了圈子里的起起伏伏后,他明白了“流量這種東西很虛,沒有作品的支撐,再高的熱度,也支撐不了多久。

現在他希望自己能有一個具有大眾知名度的代表作,可以是大爆的歌曲、某個電視劇中的經典的角色,一炮走紅,實現低潮網紅向娛樂圈明星的跨越。但是他也明白,在百舸爭流的當下,機會哪能這么容易就有。

現在的他除了依舊創作短視頻,也在積極嘗試很多領域,如,參加綜藝、直播、商演等。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再怎么也不會比當初差吧。”張欣堯對《后廠村7號》說。

網紅中的人生掙扎不無戲劇

2014年4月,侯悅抱著要賺錢的目的離開老家四川涼山來到“小商品之都”義烏闖蕩。

多年后,她回憶起那天的場景依然記憶尤新:剛到義務那天,我穿了一件黃色的T恤,一個運動褲,一下火車,就看到很多面包車在路上飛奔,那種奮斗的氣息撲面而來。

侯悅9歲時,父親離家至今未歸。18歲時,母親患食道癌,臨終前,囑托侯悅,一定要把妹妹送入大學。后來嫁給了一個有錢的老公,以為苦盡甘來,卻沒預料到生下一個患有重度腦癱的孩子小志。在走遍全國為兒子治病之時,老公的工地出現重大意外,無奈之下,她只能擔著200萬的外債開始了背井離鄉的奮斗。

那一年她25歲,稱自己是從泥潭中爬起來的人。

侯悅所呆的地方,名為北下朱村,是義烏知名的“網絡批發商”聚集地,最初她做批發生意,擺地攤、開店面,還要通過電商平臺去賣貨,一天賣三四百單,一單一兩塊的利潤,入不敷出。

雪上加霜的是,兒子每個月的治療費就需要好幾萬。這讓她覺得自己似乎永遠都沒有出頭之日。絕望過、無助過,但看到孩子天真的笑容,她說自己只能咬牙繼續堅持,“我只有賺更多的錢才能給孩子治病。”

這時,同行閆博通過快手一個月賣了35萬件羊毛衫的故事,在當地電商圈引發震動,此后開始有工廠找過來,希望閆博幫著賣貨。

這也讓煎熬的侯悅看到了一絲希望。“我顏值比他高,也做過銷售,如果我在快手上開一個號,或許比閆博要好”,侯悅回憶起當時的想法,有些調侃的對記者說。

失意人的樂園,好像存在于義烏和網商的二維空間中。5年前,閆博也同樣離開家鄉,背著一筆不小的債務來到義烏,想從這里“淘金”。他白天做電商,晚上去夜市擺攤,無聊時,就用快手直播擺攤賣貨,分享自己的銷售經驗和創業故事,就這樣邊聊就便把貨賣出了。

抱著對掙錢的渴望,侯悅當天就注冊了一個“創業之家悅姐”的賬號,用來分享她試圖借助網商實現人生逆襲的創業故事和生活。

在視頻里,可以看到,在夜晚她一個人孤獨的擺著地攤,也能看到她帶著腦癱的兒子奔走在工廠間。她的空間里有一張圖片配文這樣寫道,“現在才知道這個行業原來不分男女”。

粉絲經常會問她,“孩子的腦癱怎么樣?”也會關心她,“悅姐,加油,你會好的”。分享著,交流著,侯悅累積了33萬的粉絲,通過快手賣小商品給各地的小批發商。

據說,現在侯悅和閆博通過快手直播電商賣貨就可以年入七位數,此外,二人還以創業者的角色創立了“創業之家”。

“10年了,他終于跪了。”今年年初,侯悅分享了一個短視頻,里面的那個小男孩,是他得了腦癱的兒子,每月兩三萬的治療費,據說靠的就是直播賣貨掙來的錢,孩子終于有所康復,已經可以慢慢跪起來了。

侯悅和閆博都最早靠快手直播電商成長起來的一批人,他們親身體會到了義烏這座城市從實體商鋪到傳統電商再到直播賣貨的變遷。

更多像他們這樣的網紅,本是中國普通大眾中的一員,但抖音快手的崛起,給他們帶來了人生訴求實現的出口和機會,在這個領域,“一夜爆紅”四個字,聽起來并不是那么突兀和讓人錯愕。

波普藝術大師安迪·沃霍爾說,每個人都可能在15分鐘內出名。

而在抖音快手,要出名15秒就夠了。

奇景: 網紅紛紛轉向娛樂圈,

一線明星紛紛來賣貨

“李佳琪和毛毛姐一個月能賺他們家鄉的一套房錢。”一位行業頭部MCN高層對《后廠村7號》透露,有些頭部達人有時候能夠一個月賺五六百萬。“他(李佳琪)條短視頻全網報價160萬。”

《后廠村7號》采訪得知,在2018年,快手多個頭部紅人純靠直播打賞凈賺五千萬以上。根據小葫蘆紅人榜顯示,在今年8月,主播直播打賞收入前五中,有三位來自快手。

而據快手頭部紅人娃娃透露,她現有27間工廠,1600多個員工,每年營業額三個億,其中90%的銷售來自于快手。

“ 頭部達人的收入確實能堪比二線明星”,一位中腰部以上的達人表示,達人收入兩級分化極為嚴重,底層的達人月收入只有一兩萬。

“但如果我們這些人不做網紅,估計連每月2萬都賺不到,可能就是個輟學無術小混混。”因此在他看來,網紅時代的到來,為國家解決了一部分人的就業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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